谢晚菱羞红了脸:“……”
中医又让她伸手,眼神更纳闷:“你这岁数不应该啊?你比你老婆年轻这么多,看着挺健康,怎么这么虚?”
谢晚菱脸开始滴血:“…………”
她低头,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她的大红脸,和旁边陆明漪不自在的眼神,让中医蓦地意识到什么,幽幽扫过她俩,说出医嘱:
“干体力活这位,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养伤,你有劲你老婆也经不起折腾,还有小朋友,年纪轻轻得懂点节制,你没你对象耐造,知道吗?”
陆明漪:“……”
谢晚菱:“……”
她耳朵冒烟,甚至不记得怎么送走的名医。
霍凌霄和楚音闷笑着去给她俩拿药,她坐在原地轻锤女人肩膀,发出社死的声音:“没办法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攥住她小拳头,替她揉手:“怎么,现在就想搬出去跟我胡作非为了?可是不行啊,宝宝,医生刚让你克制点。”
她用羞红的眼睛瞪着倒打一耙的人,几秒后,学着对方无耻模样:
“是姐姐最近不许勾引我,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这几天可以去和妈妈睡。”
陆明漪挑眉,黑眸沉沉看着她:“不准。”
她故意眨眼:“为什么不准?妈妈都还没——”
话没说完,嘴被女人捂住,陆明漪凑近她耳廓:
“别人都是有了新娘不要旧娘,怎么轮到我宝宝,刚娶完新娘,就不要这个新妈了?”
她耳朵红透,又被陆明漪拉上膝头:“只准和我这个妈妈睡,听见了吗?”
霸道的怀抱让她躲不开,眼看陆明漪的吻要落下,她想起来医嘱,偏头躲开,笑应:
“知道了,妈咪。”
陆明漪伤了右手,这段时间吃东西、做事都不方便,谢晚菱想起霍凌霄听见医嘱的表情,不好意思再在大庭广众和陆明漪亲睨,三餐都端进她俩小房间解决。
但两人只要共处一室,眼神对上,抵抗医嘱就变得艰难。
陆明漪看文件不方便,喜欢单手把她抱怀里,脑袋压在她颈间,让她帮忙盖章;早上换衣服时,直溜溜站在床边,让她帮着一颗一颗系衬衫纽扣;涂药时,还喜欢让她凑近吹吹伤口。
不管哪件事,最后都会做着做着,亲到一起。
她躁得受不了,端起桌上自己的那碗中药,难得回到当初增重禁欲的时光,捏着鼻子灌了一口,皱眉:
“这药……它怎么不能降火啊……”
说好的中药能治同。性恋呢?现在可以给她治治了,她需要克制,她需要禁。欲啊!
陆明漪端着自己那碗喝了口,煞有其事安利:“宝宝,我这碗可以。”
她信以为真,凑近:“那我尝尝——”
话没说完,下颌被陆明漪掐住,女人唇舌闯入,肆无忌惮和她分享嘴里味道。
她皱起小脸:“好苦!”
陆明漪笑出声:“苦才降火啊,宝宝。”
说完,舌尖舔过下唇,笑吟吟看着她:“但我怎么觉得挺甜?要不再让我也尝尝你的?”
……喝个药也能欺负人。
谢晚菱捂着嘴,意识到陆明漪就是阻止自己养生的罪魁祸首,打定主意今天不再理她,转过身去。
闷头喝完一碗药,唇边忽然被抵入一颗葡萄:
“宝宝,别生气了,这次请你吃甜的。”
清甜的巨峰葡萄香味在舌尖漫开,她眉目舒展开来,吐出果皮,发现陆明漪给她挑的是果盘里最大、颜色最深的那颗。
但她仍不吭声,陆明漪柔声唤道:
“宝宝,给姐姐也喂一颗好不好?”
“不好,姐姐不是说你那碗药挺甜的吗?”她斜眼睨去。
陆明漪舌尖抵过齿序,眉尖轻蹙:“宝宝的味道全吞下去之后,嘴里就又只剩苦味了,要宝宝再喂我点才会好。”
亲一下也能说这么变态。
不知道的以为她刚喂了陆明漪什么呢……
她耳根又热起来,说了声“不喂”,起身快步往屋外去,陆明漪长腿一迈,像叼着绳子主动跟上主人的大狗:
“是谁之前说能照顾我到老啊?才几天啊,葡萄都不喂我吃了。”
她回头:“你是想吃葡萄吗?”
陆明漪眼神自带透视,在她心口转:“是想吃葡萄啊,特别想吃我老婆喂的两颗葡——”
她冲回去堵住陆明漪的嘴。
这四合院结构四通八达,一个院落一个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走出来。
“闭嘴,现在回屋里喂你。”
陆明漪单手紧紧揽住她腰,不让她再离开,挑眉确认:“回屋里喂我什么?只有葡萄吗?现在只有葡萄可不够收买我,宝宝。”
她脖颈漫开红霞,眼眸往旁边一看,倏然道:“妈妈。”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