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琬几人听见有古境,便也上了擂台,一来就见到了这幅画面。
接着只见他直起身望着朗旭,眼角有些发红,淡然的姿态里透出一丝楚楚可怜,很是柔弱。
段惟:“?”
尤琬:“嘶……”
殷邃三人:“……”
你怎么一次比一次更一言难尽?真不如就待在轿子里别出来了。
朗旭见多了这种眼神,没有理会。
庄主站在身后看不见疏黛公子的神态,倒是经此一提回了神,急忙上前道谢加赔罪。
杨道友不用淘汰了,亦是抱拳行了礼。
台下的亲友和几个押注他的人差点喜极而泣,其余人发现是误会了人家,脸颊一阵阵发烫。
朗旭简单摆了摆手,询问段惟可还想继续看比试。
段惟道:“不了吧……”
疏黛公子连忙道:“道友且慢,我等眼力不行,若又遇上这种情况仍会浑然不觉,还望道友能多留一阵。”
庄主满心想着拉近乎,说道:“是啊,还请尊长看在这么多条人命的份上能留一阵。”
朗旭抬眼看向队里的两个人。
殷邃和尤琬:“?”
双方无声地对视了一下。
殷邃认命地把青衣人往地上一扔,尤琬则忍着骂街的冲动,和他一起走向庄主,吩咐对方把参会的人全喊来。
庄主不敢耽搁,抓紧去叫人,同时恭敬地想请几位大能去观礼台等候。
朗旭拒绝了,指尖弹出一个结界,把他和段惟罩在了里面。
段惟问:“是哪个古境?”
朗旭道:“一个没探过的古境,我得去看看。”
他摸摸对方的头:“这里离沽望城不远,我送你们去那边?”
段惟道:“他一个金丹的都能出来,我不能跟着你一起去吗?”
朗旭思索道:“也行。”
段惟高兴地抓住他的袖子:“所以是在哪里?”
朗旭道:“在一处湖底,鲜为人知。”
段惟道:“是个固定的古境?”
朗旭道:“嗯,当初他们出来后古境就关上了,不知还能不能开,咱们先去看看。”
段惟道:“好哒……那这个人押去哪?”
朗旭道:“押去沽望城吧,近。”
疏黛公子看着这二人说话,心里急得不行。
他一点声音都听不见,更过不去,根本搭不上话。
若朗旭一直开着结界,等殷邃他们探查完所有的修士就离开,下次就不知何时能再见了。
旁边的三位世家公子对他多少有些熟悉,隐约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急切,只觉诧异不已。
这麻袋怎么回事?跟丢了钱似的。
不对,他向来势利眼,能这般着急,怕是猜到了人家的身份,这是怎么猜的?
三人顿时起疑,仔细打量那两个人,争取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几息后,他们也看见了那条手串,同时一怔。
一个念头迅速升起,其中一人实在没忍住:“难道是朗旭?”
话落,整个擂台刹那间一静。
王长老心头一跳,猛地看过去。
庄主刚回来就听见了这一句,想到自己先前想让人拿他,脸色煞白,差点跪下。
不是,这等大人物为何会来他们这小小的山庄啊?
庄主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看了眼留在结界外的那两个人,见他们没有反驳的意思,猜测这事多半是真的。
而且六人的小队,高深莫测的修为,嘴毒的筑基,剩余戴着遮掩法器的人一个与朗旭亲近一个性子冷淡……全能和传闻对上。
这可都是云端上的大人物啊!
他举办问剑大会,觉得能趁机攀上其中一个世家就已是烧高香了。
朗旭和段惟他们能来,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结果人来了,却被他得罪了。
就是后悔。
人家既然发现了有古怪,他老老实实地让对方探一探不就完了吗!
探完证实是真的,他还能去感激一番,结份善缘,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余光扫着擂台附近同样因这话而震惊的修士,一有空就玩玉简的庄主都能想象到论坛上会出现的标题了——
惊!朗旭和段惟竟被要求当众下跪赔罪!
惊!朗旭和段惟现身问剑大会,竟遭嘲笑!
天降机缘抓不住,论一个人短视能闯多大的祸。
疏黛改麻袋,斐墨再下一城。
……
庄主欲哭无泪。
灵汇山庄是出名了,却不是他所期盼的那种出名。
他有心想补救,奈何有结界,只好转去斐墨和傅星宇的那边。
疏黛公子率先到了这里,试图从斐墨二人的身上想些办法。
他先是邀请他们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