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偃莫名地又爽了。
&esp;&esp;“走了,去找找乌栗在哪儿。”
&esp;&esp;大家寻找的速度很快,似乎把那些什么诡异不安的情况都暂时抛诸脑后,哪里都敢去,哪里都敢看。
&esp;&esp;但是他们10个人地毯式的搜索后,也没有找到乌栗。
&esp;&esp;三个小时后,依旧一无所获。
&esp;&esp;等待死亡对于乌栗来说很痛苦,看着乌栗死亡的他们更痛苦。
&esp;&esp;那种明明有时间能救一个人,却无论怎样都挽回不了的感觉,时刻折磨着他们。
&esp;&esp;“这可怎么办啊……”聂椿捂着嘴哭出声来,白灵只能扶着她,低声安慰。
&esp;&esp;“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我们的朋友啊……怎么这样啊……”
&esp;&esp;实在是找不到,他们把庄园的灯全部打开来,灯火通明的,一间一间挨着找,有水或者能出水的地方全部找了一遍。
&esp;&esp;没有。
&esp;&esp;死活没有。
&esp;&esp;谢楚大步从楼梯上跳下来,和李明明撞上,李明明也一脸忧心忡忡的,“楚哥,五楼也没有……”
&esp;&esp;再这样下去,乌栗只有等死的份。
&esp;&esp;乌栗被他们抬到了客厅里,大家似乎黔驴技穷了,实在是都找遍了。
&esp;&esp;乌栗嘴里的水越吐越多,直到,时间来到凌晨五点半。
&esp;&esp;乌栗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esp;&esp;“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妈呀……怎么办啊……”
&esp;&esp;他们说到底也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大学生,一个个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总是手足无措。
&esp;&esp;他们哭着拉着乌栗的手,“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谢楚注视着这一幕,还在不断思索着。
&esp;&esp;好深……真的很深吗?
&esp;&esp;也许,没他们想的那么难?
&esp;&esp;“啊啊啊!!!乌栗!!!”聂椿一声哭喊,乌栗的嘴里突然喷出了大量的血水————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乌栗浑身如同落在砧板上的鱼,疯狂摆动、抽搐,随后,他一个抖动,失去了气息。
&esp;&esp;谢楚深深吸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一道闷雷从山那头传来,轰隆隆的,压抑又沉闷。
&esp;&esp;“继续找。”谢楚轻声说,“我们眼前的这个乌栗只是一个预兆,真正的乌栗,我们还没找到。”
&esp;&esp;“呜呜呜……”聂椿哭出声来。
&esp;&esp;她和乌栗大一就认识了,乌栗年纪小又聪明,是跳级上的大学,他曾说过他要当父母的骄傲。
&esp;&esp;聂椿害怕,害怕面对乌栗的父母。
&esp;&esp;她要怎么和二老交代呢?
&esp;&esp;只是度个假,怎么孩子还没了呢?
&esp;&esp;大雨依旧在下。
&esp;&esp;谢楚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走到了大门旁的落地窗前往外看。
&esp;&esp;那如同瀑布一样的大雨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同的东西。
&esp;&esp;谢楚突然浑身一冷。
&esp;&esp;对于不会游泳的人来说,他们一旦面朝未知的水域,浅浅的20水深的地方也能淹死人。
&esp;&esp;那是一种肢体失调,普通人不敢在水里睁眼,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视线被水覆盖,就代表自己进入了深海。
&esp;&esp;摸不到地、身体被水沉浮着、站不起来。
&esp;&esp;这些都会导致他们进入恐慌的状态,失去站立的能力。
&esp;&esp;水,是第二死神。
&esp;&esp;谢楚突然用力推开了大门,注视着雨幕。
&esp;&esp;众人也站起来,站在门口看出去。
&esp;&esp;聂椿费力地踮脚,视线从谢楚的肩膀上往外看去。
&esp;&esp;她看清楚了,绝望地发出了尖叫声。
&esp;&esp;“啊啊啊——————”
&esp;&esp;乌栗就在离大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