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结果。
“只是说少劳神,殿下的脉本就有劳神亏损,这点哪怕陈姑娘日日说,殿下也避不开。”吴老起身道。
应浮昇这下愣住了:“老先生何意……?”
戚寒舟意外:“劳神亏空也能调理?”
“脉象差成这样确实罕见。”
吴老认真道:“但殿下这身体,草民能调理。”
他叨叨念:“就是麻烦了些,也不是不能治。”
颂安听到这话鼻尖微酸,他愣愣地看着这位吴老先生,过去几年那么多名医都不敢下次定论,可这位老先生就以一方剂就能下定论,这是他们从未想象的结果,“是、是真的吗?”
“您擅养身之道。”陈序秋那日在看到药方的时候就发现这位老先生用药的不凡,医者各有所擅,就如她能拔毒调理应浮昇的身体,却不敢担保能将那受损的脏腑修复得当,人一但亏空,五气皆损,稍有不慎就可能越病越重。
救命她擅长,但养命实属是难事,民间多半的大夫学的都是救命之道,这老先生所精之处确实令人意外。
“年轻时学的艺,比不上你们陈家。”吴老收指时目光掠过应浮昇腕间淡青脉络,上面多的是针法留下的痕迹,手腕有僵直之态,他一抬头见到这位殿下在看他,怕烧伤的脸惊扰对方,他低下头:“如果是我调理,药方得按我的来,且这段时日,都得听我的。”
就像那日他在府衙门口大言不惭说能治,这话落下其他人都忍不住看他,这是这么多年来头一个敢如此下定论的大夫。
吴老说完,见其他人都没说话。
这时,应浮昇忽然动了,吴老一顿,“你坐着啊!”
戚寒舟手快扶住他。
“我有一事请求。”应浮昇勉力坐直,“不论结果,今日之事对外答案只有一个。”
他目中闪过一抹深思:“短寿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