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时日便也补充上了,算不得什么大损失。那崔九阳来势汹汹,我们不如避其锋芒,从长计议。”
河伯却看着思柳儿,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又懂什么呢?崔家本不该出两个修士的……而今日既然出了,那就说明有人在违抗天命。”
思柳儿疑惑道:“天命?天庭不是已经多年没有派遣仙使四处行走了吗?哪里还有什么天命呢?”
河伯摇摇头:“此事我也只是大概知道,甚至还是在灵源水君留下的记录之中知晓的……不过灵源水君也只是有这么只言片语,提到了天命一事罢了。”
思柳儿看着河伯,他多年跟随,以他对河伯的了解,觉得他没有将话全都说出来。
甚至就在刚才,河伯应当暗中下了一个决定,只是他也不知那决定是什么。
没有再等到思柳儿再说什么,河伯挥挥手,让他退了出去。
思柳儿站起身来,倒退着走出了水府神厅。
在一片昏暗之中,河伯坐在神位上,托着腮,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知道河伯此时一定是在做一项重大的决定,这项决定肯定能关乎黄河的生死存亡,因为在很多很多年前,河伯站在水神神位前,便也是这样思考了一夜,最终才踏上神位坐了下来。
自那以后,黄河才有了新的水神。
思柳儿突然停住脚步,说道:“河伯大人,那崔九阳说改日将会来水府拜访。”
河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崔九阳抱着九姑娘进入济渎祠后厅,将龟丞相和溟留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先前龟丞相在东海之畔看见崔九阳在礁石上以剑刻字,便出声呼喊。
崔九阳应声之后还未过去,却突然被无穷无尽的灵气包裹住,这些灵气数量如此之大,以雾气的形式遮盖了东海的海面。
龟丞相看着笼罩在雾气之中的崔九阳,拍了拍身下那板肋癞麒麟的头问道:“你家主上这是怎么了?”
癞麒麟晃了晃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
龟丞相骂道:“怎么问你什么你都不知道?”
那癞麒麟有些委屈,说道:“这不是也带着丞相大人找到主上了吗?”
龟丞相转念一想,这癞麒麟说的也对,能找到崔九阳,便可记它一功了。
夸奖这马的话正要出口,结果前方海面上一阵玄奥的波动却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仔细感应了一下,龟丞相愕然道:“妈的,这小子竟然惹了天劫吗?”
只见海面之上雾气昭昭,而那层层雾气之上,又有黑色的劫云正在凝聚。
一阵阵闷雷声音在劫云之内酝酿,紫色的电流透过深黑色的云层照亮了半个天空。
龟丞相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小子不会被雷劈死吧?千里迢迢过来找他,最后捧着一截焦炭回济水,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而在海面之上的崔九阳也有些发懵,那汇聚的灵气倒是正常,因为完成了给东海另立新王的机缘,他的修为突破门槛,来到七极。
自六极致七极,其中所需要的灵力何止是海量?
他丹田之中被溟封存进去的那小半个灵脉都消耗一空犹还不够,更是吸引了东海广阔海面上的无穷灵力汇聚在他身上。
这灵力入体,他以三尺七镇压了七极的门槛,使他能够平安晋升。
按照以往的经验,体内运转周天灵力收敛之后,他便已经晋升完毕。
可是这头上汇聚的天劫是怎么回事儿?
至八极里也没说进入七极的时候要遭受天劫呀。
而且太爷当年入七极的时候也没遭过雷劈……
不过弄不清楚,也不耽误劫云继续汇聚。
天上重重黑云,气机锁定,他就算此时御剑逃跑,跑到天边去,也一定会被劫云给追上,反倒不如趁着这灵力汇聚之时,直接扛住天劫,将其度过去也就罢了。
崔九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洪流,这种天地之间,我乃唯一的感觉让他有些迷醉。
他脸上露出一抹狂笑:“来的好!我正想知道,此时到底有多强!”
他横剑当空,脚踩礁石,体内灵力运转,一件件灵宝祭出,环绕周身,做好了准备,只等着天雷降临。
然而那劫云之中雷鸣轰轰,一阵接着一阵,却始终没有紫电霹雳降下。
崔九阳二指拂过眉边,施展了一个唯有七极才能用出来的法术“窥天目”,得以将整个劫云的形态看了个明白。
原来不是那天劫不想劈下,而是自虚空之中另有一股白气冒出来,托住了那黑色的劫云,使那劫云始终兜兜转转绕不开白气的纠缠,所以好半晌一道雷也发不出来。
崔九阳瞧着倒是新鲜,那白气与黑云明显同源,只是却怀着不同的目的凝聚在自己头上,一个要劈雷将自己劈个粉身碎骨,另外一个却要挡在自己身前将那劫雷全都拦住。
此时踏入七极,他便已经隐约感受到当初太爷所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