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咱们也不认识他啊!”素娘很是诧异。
沈若宓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奇怪的是信封上也没有封题。
难道是……
沈若宓沉默片刻,叮嘱道:“素娘,回去不要声张。”
素娘应是。
二人回去,凑巧兴启帝和沈皇后在分酒,内侍与婢女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酒酿供大家挑选,大家想喝什么,招来内侍和婢女拿走便是。
沈若宓不吃酒,自然很快便吃饱了,那些吃酒的速度便要慢一些。
也有女子吃的酒,譬如沈皇后爱吃酒,这次围猎带了不少果酒,这些果酒度数极低,酸甜可口,梅氏和曹氏都分别挑了一壶葡萄酒和桃花酿,拉着沈若宓一起喝。
沈若宓正在品尝着,沈皇后说道:“年年今日猎到了什么?”
“娘娘,我猎术不佳,今日只猎到了两只野鸡。”她如实说道。
沈锦容故作惊讶:“我看姐姐忙活一整天,怎么就只猎到了一只野鸡?”
沈静宛柔声道:“二姐姐,大姐姐从小是在道观长大,我听说那道观里吃的都是素斋,出行用的也都是驴车,大姐姐骑射不通也实属正常。真是苦了大姐姐了,若是大姐姐想学,宛儿和二姐姐都愿意教大姐姐。”
“驴车,哎呦那得多臭啊!”
沈若宓听到有贵女在下面窃窃私语,语气中满是嫌弃之色。
“够了!”
沈皇后沉声道。她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沈锦容与沈静宛。二女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
沈若宓知道,是因为白天她骑马的动作不标准,有很多的贵女嘲笑她。
沈锦容还特意拉了自己几个关系好的手帕交一起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看她的笑话。
她从小长在乡野,琴棋书画不通,君子六艺不会,即便现在努力地练习骑马和打猎,表面上与她们一样穿上了锦衣华服,但和这些从小就长在锦绣堆中的贵女却依旧有着天壤之别。
在她们的眼中,不论她如何做,骨子里依旧是低贱的。
不过这些也无所谓了。
沈若宓喝着酒,想着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心情再去搭理沈锦容。
她尝着沈皇后赏赐的梅子酿,后面变成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连烤肉都不动了。
那梅子酿的滋味,甜中有酸,没什么劲头,可喝着喝着,她却觉得有些晕了。
沈皇后皱眉道:“你吃这么多做什么,酒多伤身,别再喝了。”
沈若宓抬起红彤彤的脸说:“姑姑,您这酒赐给我,不就是给我喝的吗,”她笑了一下,“连您也觉得我命不好是吧,其实二妹也没说错,不过同样都是沈家人,凭什么我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娘娘你不也是从小在临安长大的,照她的话来你也是乡下丫头了?”
沈锦容、耿氏和沈静宛三人闻言脸色大变,沈静宛脸都要白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娘娘我我没有大姐说的这个意思!”
沈皇后淡淡道:“你怕什么,你大姐说的也没错,你们是在京都城中金尊玉贵娇养长大的,唯独我跟她的确都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她叫来裴翊,“孝均,你把年年扶回帐子里歇着吧,她醉了。”
裴翊便上前来扶沈若宓,沈若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甩开他。
“你别管我!又管些什么闲事,同你有关系吗就管我!”她嘟嘟囔囔的,“啪”的一声拍开裴翊伸过来的手
裴翊说:“你醉了。”
如是几回,她滑不溜秋地像鱼一般,愣是没叫裴翊碰着。
梅氏和曹氏都来小声劝她别撒酒疯,两个人却都拉不住她,还没她们回过神来,众目睽睽之下,裴翊突然俯身扛起沈若宓,任她如何捶打都没松手,大步走了。
大家面面相觑。
……
沈若宓倒垂着头,几欲作呕,她又是叫又是骂又是打着裴翊,裴翊却跟没听见什么,一路将她扛回了两人的营帐。
沈若宓的身体陷进那倏然柔软的被褥里,头脑有些晕眩。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也不知在念叨什么。
嘴边似有甘甜的温水,她刚好骂得口干舌燥,便坐起来捧着那茶盏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
晶莹的水渍沿着她的唇角跌落,大颗大颗的水珠滚落到她锁骨、枕边以及包裹严实的衣领之中。
她睁开眼,蓦地发现男人正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盯着她,那眼神阴冷潮湿得像一条蛇。
沈若宓吓得娇呼一声,手中的杯子失手跌落,先掉落到她的大腿上,后又“咕溜溜”滚落到脚边的猩红团花毯子上,那杯水将胸口以下……和腿根的衣衫彻底浇湿了个透。
男人的目光便缓缓下落在了她湿透的胸口之上。他走上前,剥去她浸湿的外衫,沈若宓一开始脑子还在发懵,等到他的手要去脱她内衫的时候,将她脱得身上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