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停,房子塌了一半,厨房也倒了。
&esp;&esp;夏良达吓了一跳,起来一看,他婆娘早起做饭,正好被压了个严严实实。
&esp;&esp;赶紧找邻居帮忙,又是扒砖头,又是叫救护车的。
&esp;&esp;最终还是没能抢救回来。
&esp;&esp;这下完了,没了婆娘,指望他帮金宝带孩子吗?他连做饭都不会。
&esp;&esp;没几天夏金宝就受不了这窝囊日子,丢下孩子跑了。
&esp;&esp;夏良达不得不自己动手垒砖砌灶,一时没顾上,也没注意到金宝的两个孩子跑出去河边玩耍。
&esp;&esp;等到村里广播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好,赶到河边一看,完了,两个孩子正在水上漂呢。
&esp;&esp;肚皮朝上,鼓鼓囊囊,一看就是死了好一会儿了。
&esp;&esp;夏良达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时血压飙升,直接从岸边滚到了水里。
&esp;&esp;等到村里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打捞上来,人已经断气了。
&esp;&esp;姚良远听完老家朋友打来的电话,平静地哦了一声:“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呢?你们找老三吧,他亲哥哥没了,他不表示表示?”
&esp;&esp;“老三欠了一屁股赌债,刚被债主揍进了医院,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啊。”邻居很是无奈,总得有人回来给夏良达祖孙三个办丧事吧?
&esp;&esp;夏金宝又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愁人。
&esp;&esp;姚良远铁了心地不想管,提议道:“那就找夏霜和夏雪吧。”
&esp;&esp;邻居想想也好,只得叹气。
&esp;&esp;谁能想到呢,夏良达偏心小儿子偏心了一辈子,到最后身后事只能找两个女儿来操办,至于那个被全家当成宝贝的金宝,只怕正忙着自己快活呢。
&esp;&esp;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真气人。邻居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esp;&esp;姚良远长出一口浑浊的恶气,高高兴兴地扶着姚保华,父子俩去陵园看风景去了。
&esp;&esp;一晃,又是一年年底,姚长安等人本打算飞去西北看看四哥一家子,可惜大嫂月份大了,坐飞机不方便,最终只能问问姚长英能不能过来。
&esp;&esp;姚长英很是思念他们,赶紧跟老丈人一家告罪一声,带着老婆孩子打了机票,赶在年三十的时候飞了过来。
&esp;&esp;刚下飞机,便看到温枕瑜拉扯着一个女人的膀子,很是卑微地喊道:“小怡,你听我说,我跟小忻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跟她只是业务上有往来。”
&esp;&esp;钱霁怡毫不犹豫地回头,甩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滚!别碰我,脏东西!”
&esp;&esp;温枕瑜气死了,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挽留一下,一回头,正好看到自己大哥抱着孩子来接机,这会儿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esp;&esp;旁边还站着同样抱着孩子的姚长安。
&esp;&esp;温枕瑜脸上火辣辣的,只当做不认识他们,扭头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