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困意再次像潮水般涌来,把那点微弱的挣扎彻底吞没。身体的本能渴望着休息,也渴望着他带来的温度。
“……晚安。”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意识终于断了线。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我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温热的触感。
“晚安,伊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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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2日07:48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刺破了昏暗的卧室。
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缓慢上浮,身体却依然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尤其是腰部,那种酸软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一晚的休息而完全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变得更加僵硬。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避开那恼人的阳光。
然而,身体刚一动,就撞上了一堵温热坚实的“墙”。
紧接着,腰间那只沉重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重新拖回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别动……再睡会儿。”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低哑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大脑瞬间死机了一秒,随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
月见千岁。留宿。同床共枕。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枕头,但身后的触感却陌生得让人心慌。
后背紧贴着宽阔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两条腿交迭在一起,他的膝盖强势地挤在我的双腿之间。
最要命的是——
臀部正抵着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作为曾经的男人,我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晨勃。
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存在感强得简直无法忽视。它正毫不客气地顶在我的尾椎骨附近,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你……”
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僵硬着身体,试图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一点,拉开这危险的距离。
“我说了,别动。”
身后的男人似乎被我的小动作弄醒了。
他的声音比昨晚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刚醒时的慵懒和……危险的意味。
那只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摸上了我平坦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皮肤。
“还是说……伊织大清早的就想要了?”
他恶劣地挺了挺腰,让那个硬东西更用力地顶了我一下。
“唔!”
我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按住他在我衣服里作乱的手。
“谁……谁想要了!你这个变态!快把那东西拿开!”
“这是不可抗力啊,前·男生同学。”
月见千岁低笑了一声,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满脸通红、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
“你也做过男人,应该知道早上这东西是不受控制的吧?尤其还是抱着这么可爱的‘女朋友’睡觉。”
“闭嘴!谁是你女朋友!”
我恼羞成怒地抓起枕头捂住脸,试图逃避这尴尬到极点的晨间对话。
“好好好,不是女朋友,是‘有着男性灵魂的特别存在’。”
他心情很好地拉开我的枕头,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早安,伊织。”
那副自然熟稔的态度,简直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早安。”
最终,我只能别过头,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然而,直到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时,才猛然发现不对劲。
我低头一看,睡裤裆部的位置赫然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殷红。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正缓缓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瓷砖地上滴落出几点鲜红的痕迹。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来月经了。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脑海。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我连生理期是什么样子都只在生物课本上草草看过,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更别提处理了。眼前这触目惊心的血迹让我彻底慌了神。
“完蛋了……这、这要怎么弄啊?!”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几张卫生纸,想胡乱擦掉那些血迹,却越擦越乱。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黏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曾经身为男性的我,此刻面对这具女身体最私密的“背叛”,只觉得无助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伊织,好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月见千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晨间沙哑。
我脸颊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