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卷32炉火正温(含自慰)(3 / 4)

后的东西。她以为,他只是身体刚好,精神不济。

腊月初八这天,天空飘起了细雪。

白术在药庐前头熬了一锅腊八粥,里面放了许多红枣和桂圆,香气飘到了后院。

“去前头吃粥吧。”安贞端着个木盆从厨房出来,走到阿芜身边。

阿芜正坐在一张矮凳上,看着天空落下的雪花。他穿着厚厚的棉袍,整个人显得很瘦小,缩在宽大的衣领里,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孤狼。

听到安贞的话,他没有动。

“阿芜?”安贞又叫了一声。

阿芜缓缓转过头,看着安贞。细雪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瞬间融化,像是一滴没有流下来的泪。

“你什么时候走?”他突然问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雪落的声音掩盖。

安贞愣住了。端着木盆的手指紧了紧。“什么?”

“你学这些,是为了走,不是吗?”阿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为了去找你自己的‘家’。”

安贞看着他。这是他们这几天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直视。

她将木盆放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鞋面,冰凉刺骨。

“阿芜。”安贞的语气很平静,“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走。”

“但你也没有说过要留下来。”阿芜紧紧盯着她,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

风更大了,雪花被卷着扑向两人的脸颊。冷空气让肺里的呼吸都变得像冰碴子一样割人。

两人站在雪地里,谁也没有再说话。远处的药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那是另一种属于人间的温度,却无法融化两人之间此刻冻结的空气。

脚步声从前院传来,白术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掀开了后院的门帘。

他停在原地,看了看僵立在雪中的两人。他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也没有急着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他只是走过去,将碗放在院子中间的那张石桌上。

“粥凉了,就不暖胃了。”白术看着安贞,又看了一眼阿芜,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安贞转过头,看向石桌上的粥。碗里的热气在冷风中很快就被吹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向石桌。

夜太深了。

冷空气从窗缝里漏进来,像刀片一样刮着阿芜单薄的里衣。他缩在床脚的阴暗角落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泛上来的、让人窒息的恐慌。

那件丁香色的夹袄,那句“爱自己”。

它们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的神经上,只要一闭眼,就是安贞头也不回走向远方的背影。

他紧紧咬着牙,下颌骨崩得发酸。目光越过床沿,死死盯着几步之外、躺在地铺上安睡的安贞。

她的呼吸那么均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他此刻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嫉妒和恐惧绞碎了。

阿芜的手伸进被子里,他的手心里攥着一团灰白色的粗棉布。

那是安贞白天换下来的里衣。原本放在木盆里准备明天洗的,他趁她去前院端水的时候,像个贼一样把它藏进了怀里。

布料上还有她身体的余温。其实并没有,但阿芜觉得有。

他将那团布料慢慢地举起来,埋进自己的脸庞里。

安贞的味道。

不是那种脂粉的香气,而是一种混杂着药草苦涩、炉火灰烬和她肌肤特有的那种微咸、干净的气息。

阿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剧烈的扩张而隐隐作痛,但他不管不顾,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的气味。

随着每一次呼吸,他的身体深处开始涌动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热流。那是恐惧被压缩到极点后,扭曲生长出来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安贞的脸。

她认真看医书的样子;她用手背擦去额头汗水的样子;她偶尔回头,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时那种沉静而坚定的眼神。

“安贞……”

阿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

他的手缓缓向下,探入了自己亵裤的边缘。

性器早已经硬得发疼,胀鼓鼓地蛰伏在布料下。阿芜粗糙的手指握住那一团滚烫时,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太紧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他将安贞的里衣紧紧裹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后用那被布料包裹的手掌,覆上了自己充血勃起的阴茎。

“嘶……”

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粗暴而强烈的电流。没有润滑,只有干燥的摩擦,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疼痛感。

但阿芜却在这种疼痛中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痛觉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而这布料……这是她的。就好像,是她的手在握着他,在抚摸他,在撕扯他。

“安贞……你不能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