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猩红眼眸带着灼人的温度,云慕予只觉被一头蛰伏许久的野兽盯上了,贴近她顺带将她捞进怀里的男人呼吸炙热,力道极大,会真真切切地把她撕碎、吃进腹中。
娇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她还企图挣扎,妄想逃跑,可男人轻而易举压制住她不说,还顺带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云慕予朝着鹤行舟的脸上踢去,抱有顺带把男人面罩踢开的小心思,然而鹤行舟看穿了这一点,又或者说,他本就时刻警惕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云慕予眼前,当即捉住女孩细白的脚踝,向下一按,云慕予的脚便踩在了他勃起的炙热性器上。
云慕予的小脸当即更白了。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觉察出男人骇人的生殖器,其尺寸大小,是比她的脚都要大的。
怪物。
这是怪物吧!
“小骗子,我找你能做什么?当然是要干你了。”鹤行舟的呼吸炙热,凑近云慕予的耳畔沉声说,“让你的小逼把我的肉棒含住,把你挂在鸡巴上插,把你插得翻白眼流口水小逼爆浆……宝贝,我们一定会很爽的。”
“我不认识你,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骗过你,我没骗过任何人呀!”
云慕予哭成个泪人。
男人冷笑。
“事到如今还在撒谎嘴硬。”
他已经彻底把云慕予制住,眼下,一边吮吻女孩的耳垂亲她的小脸,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火热的大手在她白皙肌肤上急躁地游离。
哪哪都摸不够,哪哪都亲不完。
骗他说喜欢他,骗他说会和他一直在一起,结果扭头将他抛弃,结果扭头就和其他贱男人在一起亲热……不可饶恕!
撒谎成性的小骗子就该被他直接操死。
鹤行舟清楚闻春眠只是出门买菜,所以他必须要速战速决,他朝着女孩肥软白嫩的屁股扇了一巴掌,这两天他看到闻春眠扇过,女孩会发出发情母猫似的娇声,嗲人得很。
然而云慕予没出声,她只可怜的啜泣,眼泪不停地滚落,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来奇怪的声音,她的身体倒是有了反应,以为又是能叫主人舒服得欲仙欲死的情郎来了,肉嘟嘟的嫩红小穴咕噜咕噜冒出水液,隔着白色蝴蝶结的内裤,洇出一小块的深色,气得鹤行舟磨牙,当即伸出两指插进了云慕予水淋淋的逼里,女孩发出尖叫。
“不要…不要……出去!”
她双腿一个劲儿的扑腾,她现实中的身体还没有被这样粗暴地进入过,鹤行舟身形高大,哪哪都壮实哪哪都大,只两根手指头,便已经是女孩那口小嫩穴消受不起的,也亏得鹤行舟平时注意修剪指甲,不至于把她弄伤。
“两根手指你就咬这么紧?”鹤行舟实在是不敢相信,她游戏里扮演小精灵,体型问题导致小穴紧小就算了,怎么现实里也是这般?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你这是强奸……警察会抓你的呜呜呜……”云慕予求着、威胁着,对于鹤行舟而言,不止毫无作用,反而愈加兴奋。
“不会的,我是合法的。宝宝、宝宝,我的妻子…我操我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宝宝本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把宝宝玩烂都是合法的,没人管呢。”
男人亲吻她红润的唇,梦寐以求的小女孩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两张小嘴都被他占据,男人亢奋的不能自已,困在裤子里的鸡巴已经在这个过程里射了两发,但他毫不在意,只想猛吃嘴子指奸小逼,誓要和闻春眠一较高低。
他粗暴地吞吃云慕予的口水,猩红的粗长舌头尽数塞进她甜丝丝的嘴巴里,浸了温蜜的、花瓣似的柔软腔壁被他肆意舔弄,扫掠她粉白的牙根,勾着云慕予软滑的舌头搅拌,害得她无论如何都合不上嘴巴,晶莹剔透的口水自唇角淌出。
与此同时,手指也在发力,食指和中指模拟性器交媾的动作反复抽插,咕叽咕叽没捣几下就插得云慕予淫水泛滥。
沉蛮天生就在淫色这一技能上点了满级,更不论鹤行舟一心想要证明他能比闻春眠更让云慕予觉得爽。
纳入式固然会刺激到女孩的敏感点,然而他更加清楚有个较之纳入式更让她觉得舒服的地方,粗粝的拇指压在云慕予的阴蒂上,对着已经肿胀成小豆子似的脂红肉珠用力地又扣又压又磨又捻。
“唔……呜呜!”
云慕予的喉咙溢出似欢愉似难耐的呻吟,身体紧绷,双腿绞在了鹤行舟粗壮的手臂上,眼睛翻白,小小的一口淫穴,发了洪涝似的喷水,鹤行舟只恨时机不对,若不然他一定要摘掉面罩把脑袋埋进去大口畅饮。
“骚货!只是被男人指奸就喷成这样了是吗?”鹤行舟抽出手指,隔着湿答答的内裤猛扇云慕予的肥逼,两片阴唇紧贴在内裤单薄的布料上,他能清晰看到那口逼穴的痕迹。
云慕予半天缓不过劲儿来,鹤行舟的动作太快,从捉到她到迫使她高潮,竟只用了两分钟。
“呜呜呜……不要扇我那里…好痛,我会死的……不要插我了,求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