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件事!”
南归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是我对我的保姆提出的要求,是工作!”
他狡辩起来毫无逻辑,但气势汹汹,一点儿也不输。
魏栩生看着他那张青涩的脸,忍不住被逗笑了。
“好吧。”
他缓缓拉下南归的胳膊,让他弓着身子,鼻尖和鼻尖碰在一起。
南归睁大了眼,刚才的气势瞬间全消失了。
魏栩生温柔地笑了笑,扬起下巴,在他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而后迅速分开,如同鸟儿的羽毛轻轻拂过。
南归的嘴唇很软,魏栩生平时照顾得很好,定期督促他擦润唇膏。现在所有他精心呵护得来的,全都成为了他享受的果实。
“你!”
南归整张脸都红透了,第一次尝试接吻,奇妙的感觉让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好软。”
魏栩生迷恋地用拇指摸了摸他的脸,又克制地与他分开。
“好了小少爷,”他英俊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去准备早餐了,你稍等。”
南归这次是真的有些站不稳了,跌跌撞撞地从椅子上下来,老实坐回床边。
昨日的生日宴还历历在目,但这栋别墅里的人很快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虽说两人的关系发生微妙的变化,但他们的相处依旧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到了这时,魏栩生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举止早就变得过于亲密,以至于让陈铎都对他发出那样的疑问。
魏栩生边吃早餐边出神,想到此处,将南归搭在自己腿上的脚轻轻挪开。
“嗯?”
南归坐在对面,嘴里含着一块面包,对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南归,”魏栩生捏着他的脚踝,“你不要告诉你母亲,知道吗?”
南归眨眨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说完,他又心安理得地伸出了脚,再次搭在魏栩生的大腿上。
礼物
生日宴会后的第三天,下午。几个助手带着一大箱礼物,敲开了别墅大门。
他们自称是南归的外公南相远派来的,从后备箱里卸下一大箱子的东西,也没多说什么便走了。
魏栩生对这些人很警惕,南归却早就习以为常。
“外公每年都会给我送礼物,”南归打开箱子,“他腿脚不方便,所以会找人寄过来。”
南归对于这个从未见面的外公颇有好感,毕竟每年都给他送礼物的人,不会是什么坏人。
等这些助理都走了,魏栩生才帮忙把礼物全部拿出来。
两只鹦鹉跟着飞到他的肩头,像两个监工似的。
箱子里有许多看上去很贵的零食,还有一盆晶莹剔透的多肉,用玻璃罩子固定,放在最上面。
魏栩生转身去丢箱子,却忽然发现底下还有一本老旧的书。
“这是什么?”
南归好奇地翻开,发现是一本非常老旧的《巴黎圣母院》。
这本书的纸页已经泛黄变薄,是二十多年前印刷的书,甚至还标注着南一出版社从前的标志。
“外公又送老书来了,”南归凑上来,拿过他手里的书,“他每年都会送这些,什么老报纸呀、杂志呀,说都是我们家以前很重要的回忆。”
魏栩生看了一眼书脊,哪里有一个小小的手写日期,字体娟秀。
“那你打开看过吗?”
“没有,”南归很诚实,“有时候妈妈看到了,就帮我收起来了,说那些书的字太小,对眼睛不好。”
他捏着书脊晃了晃,没头没脑地笑了一下。“好像一包饼干。”
魏栩生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脸颊。
“书可比饼干硬”魏栩生打趣他,“就算是一包零食,也可以慢慢吃。”
南归撇撇嘴,盯着空荡荡的箱子,又有些失落。
“你说,外公不来看我,真的只是因为不方便吗?他是不是嫌弃我是私生子,所以不来看我?”
“谁教你用这个词?”魏栩生皱起眉。
南归不说话,只是抱着怀里的书。
他心中很明白,不会有人用同一个理由,一用就是十几年。
魏栩生叹了口气,“你想听我的猜测,还是听安慰的话?”
“猜测。”南归说。
魏栩生沉默半晌,拉着他上楼,关上房门。
“南归,一个人不见你,不一定是不爱你,”他轻轻抚摸着南归的头发,牵起他的手,“他也有可能是在逃避些什么。或许他会想起痛苦的事,所以他不愿见到你,让他自己伤心。”
南归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伤心事?”
他的表情很认真。
魏栩生顿了顿,移开视线。
“或许你长得很像你外婆,他怕看到你就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不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