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勉强扬起了笑脸,“说的是,好不容易才来趟东京,要好好去玩一次才行啊。”
&esp;&esp;默契地不再提起比赛结果,两个人漫步在东京街头。
&esp;&esp;绘理有些恹恹地观看着店内的各种商品。细致的分类,想要的谷子和作品一目了然。平时吃得激动兴奋,此时倒失去了兴趣。她取出耳机戴上,点开随机播放,沉浸在了一种更加悲伤的氛围之中。
&esp;&esp;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人,看人这副封闭内心的模样,胡桃只能默默地陪伴在绘理左右。
&esp;&esp;同时她还在纠结另一个事——该怎样安慰白石和谦也呢?虽然不是败于同一个学校,但在同一个节点遭到打击无论如何都不甘心。记得小石川说过,自从去年输给立海大白石就很消沉,从那之后人就开始有点变了。
&esp;&esp;该说是命运,还是实力就是如此?白石应该不会哭的……
&esp;&esp;说不准。
&esp;&esp;胡桃叹了一口气,有预感自己晚些的日子并不会好过。没有第一时间安慰他什么的,那家伙肯定会这样抱怨吧?可要绘理和那些家伙抱头痛哭,那样的画面实在是不敢想象,果然还是先陪着她比较好。
&esp;&esp;她打开手机,第一次给白石发了语音。
&esp;&esp;然而仅仅逛了半个小时,绘理便打算回去休息了。
&esp;&esp;信号灯跳转,停在两边的行人急匆匆穿过路口,绘理拎着一包周边疾步走在路上,心如死灰。
&esp;&esp;胡桃看着前面埋头就走的少女,没来得及拉住她。
&esp;&esp;“小心!”
&esp;&esp;绘理并不是全然没有在意路况,她突然停下脚步,只差十公分就要撞上迎面而来的人——她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手早已轻轻扶在了自己的衣袖上,以防自己失去平衡摔倒。
&esp;&esp;她缓缓抬起了头,发觉是熟人。
&esp;&esp;就像那日在医院里遇到一样,又在这里碰见了他。
&esp;&esp;耳机里播放的歌曲是《また君と》(再度和你),正好唱到了那句“今,午前2時の交差点で,あの頃よりも惹かれ合って”。
&esp;&esp;有些应景,不过时间不是凌晨,而是下午两点。而且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深邃的棕色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esp;&esp;这一刻,好像死去的心重新恢复了跳动,绘理很清楚,自己此时的笑容绝不是因为与那人重逢。立海大的神之子依旧光耀夺目,却不可能成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太阳。
&esp;&esp;“出光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柳收回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esp;&esp;“是,很高兴。”
&esp;&esp;“我也是。”
&esp;&esp;胡桃连忙穿过马路来到绘理的身边,柳这才注意到她,“月见里桑,你好。”
&esp;&esp;看到了他身旁的其他两位队友,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谁打招呼,胡桃颇为随意地说了一声“hello”后静静地站在路边观察着大家。
&esp;&esp;幸村精市朝她微微颔首示意,他对月见里胡桃有点印象,却不算是好的印象,他更为熟悉的人是另一个女孩,但她和自己的军师率先交谈起来,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吧?
&esp;&esp;即便是夏日还披着不算薄的外套,他笑得十分温和,“出光桑,很高兴能在这里遇到你,上次的比赛,恭喜你得了银奖。”
&esp;&esp;“谢谢,如果幸村君也参加,或许我就只能得铜奖了。”
&esp;&esp;“你过谦了,出光桑对色彩有出色的领悟力和表现力,那是我追赶不上的天赋。”
&esp;&esp;得体礼貌的对话无法再进行下去,他们之间看上去不太熟,可也会主动搭话,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不过,那位柳莲二的眼睛倒是破天荒睁开了,胡桃的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esp;&esp;果然,很有意思——个大头鬼啊,当事人之一可是自己的好朋友,不要在这里看戏了好吗!她在心中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拉过绘理轻声问道:“还和他说话吗?”
&esp;&esp;“不要。”
&esp;&esp;“真的吗?”
&esp;&esp;“真的。”
&esp;&esp;得到指示,胡桃立马扬起头对柳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还在赶时间,那就再见了,柳君。”
&esp;&esp;“好的,再见。”
&esp;&esp;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色卷发少年想到过去不算愉快的经历以及可能挨打的风险,瘪着嘴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