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么晚在干嘛,不会在等我吧?”弱弱试探。
陈慕捞过桌角的笔记本电脑,垂眼掀开屏幕,“我在看装修效果图,还没睡。”
啧,这人。没情商。
顾希延撇撇小梨涡,识趣地低下头老实扒饭。
“对了,那天是怎么回事?店里那个水”屡教不改。
陈老板似乎有点忍无可忍,语气明显有点嫌烦,“你吃不吃?”
“吃,我吃。”已老实。
顾希延吃饭时经常大口大口吞饭,这是她上高中时养成的习惯。
当时她在岚市一中读到高二下学期,因故转学去隔壁市的全封闭学校。那里实行军事化管理,早中晚吃饭时间各有十五分钟,如果不学会吞饭,她大概率在高考之前就饿死了。
“前天街道停水检修市政管道,刘工徒弟忘了关总闸,嗯,是很简单的低级错误。”
陈老板眉眼不抬,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末了淡淡地问,“还有问题吗?”
“有!”顾希延放下饭勺,弱弱举起右手,有些讨好地问,“本人负伤,明天还要遛狗吗?”
她试图唤醒陈老板的良知,这样应该就能吃到她做的三明治了吧,嘿嘿。
“继续遛。”
那人说完,轻轻把屏幕一合,指了指池台,“记得洗碗,那边有手套。”
顾希延内心:诶嘿!?哎哎哎!好
作者有话说:
顾闲:本人负伤,明天还要遛狗吗?
陈老板:(连人带狗)继续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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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咕还没上班,咕的假期大大滴长~~~
昨晚看热搜发现距离高考100天倒计时都开始了,心疼高考的小宝们,加油!此处悄咪咪陈大乐同学,等咕周末去雍和宫帮你许个愿,咱离得近还愿也方便嘿嘿~
山野
历经凌晨三小时的抢救, 李思薇和乔亦青终于脱险。
两人体征平稳后被转入负压隔离病房进行加温输液,过渡观察中。病房靠近走廊一侧是面2x15的双层玻璃,便于医护人员观察患者状态。
走廊上有几个人据说是女孩亲属, 分不清谁是谁妈, 谁是谁爸。
负责在医院里值守的小邵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打瞌睡, 忽然肩膀一震, 他“嗷”一下喊出声。
“我去, 晶姐别搞我!刚才做梦还在山上, 好几头牛羚冲着我来, 吓惨了我。”
小邵今年才从警校毕业, 分配到岚河派出所不久,目前在刑侦支队配合内勤工作。昨天搜山缺人,把办公室里不常动换的人都薅起来了。
田晶晶递给他一兜包子, 隔着塑料袋散发出酱肉香气, “八点半了,你先回去休息。顾闲在路上呢。”
小邵顿时受宠若惊, 接过包子拘谨地向她道谢。
田晶晶抬眼扫了扫病房门口那几位家属。她今早没穿警服,坐在长椅上吃着包子, 余光瞥到一位举止奇怪的老人。
老人佝偻着背,一双耷拉的眼睛牢牢地贴在病房玻璃上, 口中念念有词。
她穿得很朴素。
岚市冬天,本地人大多都穿薄羽绒服,老人却只穿了件枣红色薄呢外套, 像是多年前的旧衣服。外套里面是件米色摇粒绒的绒衣,把毛呢外套撑得鼓鼓囊囊。即便光是侧脸, 也能看出她眼下的皱纹和嘴角法令纹的沟壑很深,怎么看都有六十多岁了。
老人身边站着一男三女, 那几位的打扮则相对整洁许多,全员视线紧盯玻璃窗内病床上那个梳双马尾的女孩,乔亦青。
田晶晶不禁纳闷,这四个都是乔亦青亲属?那就是说李思薇的亲属只有这个老人?
搞什么,跟民警走访资料不符啊。
等顾希延赶来隔离房时,医院里的人气也渐渐热闹起来。
走廊里不停地路过患者、家属、医护等人,各色各样的皮鞋、高跟鞋、运动鞋、拖鞋、胶鞋纷纷奔走在磨得光秃秃的地面上。
人类似乎只有生病时,才相对公平。
负责李思薇和乔亦青的护士带领两位民警换上防护服后,才准许她们进入隔离室。
两个女孩的失温症虽已缓解,但由于在野外低温环境下停留时间过久,她们的身体机能多少受到影响,暂时还不能转去普通病房。
顾希延走近才看清李思薇消瘦苍白的脸,她眼神一闪。
昨晚紧急之下只顾救人,她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女孩的容貌,是从校服铭牌上确认的两人身份。
面前李思薇那张小小的脸,总恍惚映出谁的影子。
她刚要说话,隔壁床昏睡的乔亦青忽然醒来,虚弱地挤出一句,“你们是”
她的搭档田晶晶已先一步走到乔亦青身边,“你好,我们是岚河派出所的民警,田晶晶,顾希延。
“请不要紧张,你现在很安全。哦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