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小孩。”先生冲少年招招手。

&esp;&esp;少年跟那些漂亮娃娃一样坐在先生的面前，学着那些小孩的动作。

&esp;&esp;没有注意先生骤然不虞的神色。

&esp;&esp;少年抬头问道：“然后呢，先生？”

&esp;&esp;先生周身气压低的可怖，他抓住少年的衣领，将他丢了出去。

&esp;&esp;少年被赶出了先生的房间，他摸摸鼻子，是他哪里做得不对吗？

&esp;&esp;……

&esp;&esp;少年还在等烛龙的答案。

&esp;&esp;烛龙道：“烛龙是我的名字，你知道龙吗，龙是有角的，小孩没有。”

&esp;&esp;“那小孩是我的名字吗？”

&esp;&esp;“不，先生说你没有……罢了，你好不好奇我的角，我给你看我的……”烛龙正努力岔开话题。

&esp;&esp;“我没有什么？我没有名字？那小孩是什么？”

&esp;&esp;“小孩……什么也不是，你且莫问了，惹得先生生气，你又要被关起来了。”

&esp;&esp;少年似是害怕地缩了一下脖子，他抓着烛龙的衣角，小声道：“我不问了，不要将我关起来。”

&esp;&esp;先生不让少年靠近他的屋子，却总是时不时抓着少年到他面前仔细看上一阵。

&esp;&esp;少年也如先生一般回望着先生。

&esp;&esp;先生把他推远了些，让他叫烛龙进来。

&esp;&esp;烛龙随手丢给少年一条绿色的东西，吓得少年接住后险些大叫起来。

&esp;&esp;是狗尾巴草编的蟋蟀。

&esp;&esp;少年欢喜地拿出去玩了。

&esp;&esp;烛龙走到先生身边，望着门外。

&esp;&esp;“前辈盯了十八年，可有盯出什么？”

&esp;&esp;先生沉默半晌，而后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那小孩，又学我。”

&esp;&esp;“本能而已，前辈又在担心什么？”烛龙叹了口气，“他已经不明不白地长到这么大，什么也不会，先生，您真的打算盯他到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