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嘛。对自己的手下人又凶又狠,活生生扒了祝家父子的皮,可面对外人,还不是一样窝囊?”
&esp;&esp;“江南巨擘从前可不这样,我猜测吧多半跟廖元舟的背景有关系”
&esp;&esp;“背景?你是说宝华寺?啧啧,差不离差不离,林家府还是不敢得罪宝华寺啊。上一次廖天师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依着林子轩从前的性情,早就该血流成河了。可结果呢?宝华寺的和尚一出面,还不是乖乖把人给放了?呵呵,欺软怕硬”
&esp;&esp;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许许多多蛰伏在暗中的势力仿若苍蝇嗅到了腥,又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寻机生乱了。
&esp;&esp;第三天,魏玲玲终于忍无可忍,满心羞恼的找上了门,劈头盖脸就是:
&esp;&esp;“先生,嘉安城内一天比一天乱,暴力冲突事件飙升,很多修真者违规聚集,私立帮派,再这么发展下去,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唐娇和我负责城防,她不敢来问,所以我壮着胆子来了,现在就问你,到底管是不管?”
&esp;&esp;双方打了数年交道,她深知林宇的为人秉性,暗戳戳的心生情愫,才敢这么火冒三丈的质问。倘若换了旁人,断然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esp;&esp;林宇正斜倚着沙发小憩,听得她的话,不紧不慢的回道:“什么事,都要我来做。倘若我不在江南呢,你们这些人,都是吃闲饭的?当初你爹把你举荐给我,也是要让你多历练、成大事,可没让你在林家府当瘸子丢人现眼呐。”
&esp;&esp;魏玲玲气不打一出来:“林先生,就算你身份尊贵地位高,说话也得有理有据吧。廖元舟打脸都打到门上来了,换我都觉得受不了,你却毫无反应。那丢的是李明的人么?丢的分明是你的人,是林家府的人!
&esp;&esp;现在外面那么多修真者,怒汹汹的惹是生非,打得全是廖元舟的旗号!他们说了,江南林家府早完晚完早晚得完,你忌惮宝华寺,所以才不敢动廖元舟,你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怂包!”
&esp;&esp;林宇“呼”的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恶声恶气的道:“放肆!”
&esp;&esp;魏玲玲吓了一跳,身子打了个寒噤,忍不住往后挪了半步:“就算要凶,你出去冲廖元舟凶去,欺负我算什么呀。”
&esp;&esp;“呃,咳咳,咳咳咳咳”林宇清了清嗓子,倏而收敛了满面的恼怒,眼皮却还在突突暴跳个不停,“廖元舟那边呢,可有什么动静?”
&esp;&esp;魏玲玲稳了稳心神,哼道:“那老东西没上次咋呼的厉害,不过嘛,这些天还是见了几个闹事的典型代表,也不知道暗地里憋着什么坏呢哦,对了,昨天柳小姐带着唐娇和何久祥登门,希望廖元舟收敛一些,不要放纵下面的人闹事。谁知道那老不死的装无辜,说什么跟他无关啦,全是组织者自发运动啦之类的云云,搞得大家都很无奈”
&esp;&esp;林宇身子一软,又躺了回去,两眼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esp;&esp;“哎。”魏玲玲凑过来,蹙起了秀眉,“我说,你到底管不管?这阵子到底怎么啦?我可是第一次见江南巨擘的手腕这么软,以前的霸道哪里去了?你要是最近肾不好,我从菜市场拎俩羊腰子给你补补”
&esp;&esp;林宇以手扶额,着重提醒:“你是个姑娘家,说话别这么”
&esp;&esp;“哼。”魏玲玲冷眼斜着他,阴阳怪气,“林先生如今了不得呀,成天被美女围着,都快乐不思蜀了。尤其是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千娇百媚的东夷女人,小蛮腰比筷子还细,真给先生你欢喜的不得了。我呐,还真担心,您老这小小年纪,身子再禁不住折腾,提前败亏空了”
&esp;&esp;明显是憋了满肚子的怨气,今天借机会、找由头,一股脑的全发泄出来了。
&esp;&esp;林宇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郁闷的别过脸,懒得搭理她:“滚滚滚,别烦我。”
&esp;&esp;“哼,真让杨惜惜给说对了,由来只有新人笑,何曾听过旧人哭”魏玲玲跺了跺小脚,眼底满含着愠恼,“那您老就好好歇着养肾吧,年纪轻轻,可得量力而行。”
&esp;&esp;见这女人毒蛇了一通转身要走,林宇又扭过头来,眯起眼:“你等等。”
&esp;&esp;魏玲玲在门口驻足,旋过身问:“怎么?”
&esp;&esp;“安排人下张帖子,去把廖元舟约出来。”林宇沉声道,“明日正午,太平门下,谈判。”
&esp;&esp;魏玲玲身子蓦地一僵,旋即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难以置信:“谈谈判?”
&esp;&esp;“不错,谈判。”林宇轻轻颔首,嘴角悄然泛起了一抹阴险的冷笑
&esp;&e